训练馆的灯刚灭,杨瀚森拎着运动包走出门,汗还没干透,手机已经叫好了车——目的地不是回家泡澡,也不是便利店随便扒拉两口饭,而是城东那家需要提前两周预约的米其林三星。
他穿着皱巴巴的训练T恤,脚上还是那双磨了边的旧球鞋,推门进去时连服务员都愣了一下。但没人敢拦,毕竟这位青岛小伙最近在CBA赛场上的表现,早就让他的脸比会员卡还管用。他熟门熟路地坐进靠窗位置,点单几乎不用看菜单:低温慢煮和牛配黑松露土豆泥,再来一杯无酒精特调——训练后的“放纵”,也得控制在热量红线之内。
最离谱的是,等餐间隙他居然掏出泡沫轴,在餐厅地毯上滚起了大腿后侧。邻桌一对情侣看得目瞪口呆,女生小声问:“这人是不是刚从健身房逃出来的?”男生摇头hthapp:“不,他是打完三节高强度对抗赛,顺路来吃晚饭。”
普通人练完只想瘫着啃炸鸡,他倒好,一边精准计算每口食物的蛋白质含量,一边用叉子把酱汁均匀抹开,确保每一口风味平衡——连享受都带着职业运动员的刻度感。你说这是自律还是享受?好像都不是,更像是把两者拧成一股绳,勒得常人喘不过气。
其实他早就在采访里说过:“吃得好,才能练得狠。”可真看到他在米其林餐厅里边拉伸边等主菜的样子,还是忍不住想问:这到底是犒赏,还是另一场训练?
毕竟,当别人还在纠结“今天要不要吃宵夜”时,他已经把高级料理吃成了日常补给站——而且吃完还要走回去,说是“助消化,顺便做低强度有氧”。
所以问题来了:这种把极致克制和极致享受无缝切换的能力,到底是天赋,还是被职业体育逼出来的生存本能?
